炮机捣烂粉茓媚脱出/按摩器吮吸残肢/铁夹扯长阴蒂/砂轮打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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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咪,你躺在手术台上害怕的样子真的特别特别色情,小墨的鸡鸡硬的都快要爆炸了……” 萧墨很喜欢用故作幼稚的语气和他说话,说出来的内容却让他羞得眼神闪躲,完全不敢面对陪床护士们八卦的目光。 “一想到妈咪以后坐轮椅的时候会每时每刻都被磨得高潮,我就好想现在就飞回来操死妈妈,工作好累啊……妈妈……” 他毫无顾忌的撒着娇,苏绵注意到了他那边的背景,是公司里的会议室。 这个死小子仗着在国外没人听懂他的说的话,就这样一边开会一边意淫起了他,他低低骂了一句小混蛋,然后艰难的用脸和脖子夹住手机,按下了挂断。 在最顶级的医疗条件之下,苏绵第一个晚上并没有受什么罪,不怎么困难的就成功入睡了。迷迷糊糊之际,他想起了自己失去四肢时的场景。 那时候的萧家虽然也算殷实,但和现在的经济条件完全没法比。他的亡夫很尊重他的选择,告诉他做不做花瓶奴他都会娶他,给他妻奴的名分。 他手术那天,亡夫牵着尚且年幼的萧墨来探视他,小萧墨还穿着学生的校服,心疼又痴迷的摸着他被纱布包着的残肢,先是说妈咪的腿很漂亮,后来又小心翼翼的问他会不会很痛。那时候的苏绵住的还是5人间的普通vip病房,十年前的科技也没有现在发达,止痛泵效果有限,然而他虽然又痛又冷,却被摸得尿了一裤子。 被护工翻来覆去的更换尿垫,擦拭身体时,他看见他的丈夫裤子里的鸡巴不受控制的勃起了,萧墨的脸颊也红得像是要滴血。父子俩几乎是落荒而逃,而苏绵笑得停不下来,到最后伤口隐隐开了线,只能又回去受了一次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