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

卫英懿去处理昨晚胡闹的被褥和卫英韶刚换下来的衣物。卫英韶还有作业要写，他老老实实地坐下琢磨高深的公式和字母。卫英懿其实也不算闲，他坐在卫英韶对面看公司的财务报表。

    两人相安无事，可卫英懿看着卫英韶的作业，老是琢磨心里的事。

    卫英韶抬头问他：“哥，你昨晚到底为什么发脾气啊？”

    在两人的思绪飘忽到未来和生育这种问题之后，现在提这个话题有点小家子气的尴尬了。卫英懿问：“你月考成绩是不是下降了？”

    “是啊。”卫英韶说。

    “？”

    “我最近没有好好复习。”卫英韶意识到自己刚刚太理直气壮了，说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没有好好复习？”

    “想哥哥了。”

    “撒娇没有用的。”卫英懿说，“到底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卫英韶有点不好意思说。他装作写理解，偷偷摸摸地看卫英懿的表情。

    卫英懿没有得到回答，微微加重了语气：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偶尔会走神，想到哥哥肏我的样子。”卫英韶耳根通红，表情平静地说。

    卫英懿本来就不是正人君子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告诉自己小朋友现在没有那个客观条件，很容易生病，不能逮过来不管不顾地弄一顿。他说：“就是这个原因？”

    “就是这个原因。”卫英韶在资料上划下一个“C”，说。虽然这个“偶尔”带来的附加效益有点强了。

    现在轮到卫英懿谴责自己了。他在心里痛骂自己怎么就把年幼的亲生弟弟拐上了床，恨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