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三

    二十三、

    在孙策的额上落下轻轻一吻，轻柔地把眼前脆弱的人纳入怀内：「不要怕，有我在。」他记得五岁某一天，兄长也找在树林迷路的他，也是在他耳边说过同一句说话，那天他知道何谓希望与温暖。

    怀里的人抓紧着他的衣襟，像是要寻找着什麽支撑般，把头埋在孙权的怀内：「权弟，我很累，让我歇一会。」孙权换个姿势坐在地上，动作轻微，彷佛怕会惊动到怀中脆弱的人，抚着孙策的头发轻声说：「哥，你喜欢歇多久就多久，我一直伴着你。」

    兄弟二人就维持着这姿势坐在树下，天已全黑，远处传来狗吠声，秋天枯叶的萧瑟气味游入鼻腔内。摸了摸孙策的手，感到指尖微凉，就把披风解下，披在孙策身上。

    「权弟......」过了良久，孙策的声音从怀中传来：「抱歉，让你担忧了，我不应擅自走出来。我只是.......只是想试着骑骑马，怎料......也是不行......」孙策抬头看着孙权。从孙策的眼中，他读到一种从未在兄长那里看过的忧伤。

    「爹曾说过男儿要坚毅不屈，不可懦弱怕事。可是我就是很怕，从没这般心慌，为何一夜之间，我会失去所有......我孙伯符是江东小霸王，可现在连战马也要把我丢下。我自小习武，也是为了要上战场，可是现在连兵器也无力握紧。一直以来，我只懂打仗，只懂杀敌，若这样也做不到，都不知可做些什麽，也不知为些而活。权弟，我觉得我快要一无所有......」黑暗中，就着星光和月光，孙权看到孙策那闪烁眼中带着浓浓的悲伤与无措。

    兄长一向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