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求你们健太还在隔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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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的休息以后,第二幕开始了。 摄影棚被布置成佐藤家卧室的模样——熟悉的浅蓝色床单、床头柜上摆着健太小时候的照片、衣柜门半开,里面挂着几件她平日穿的保守家居服。灯光调得柔和,却带着一丝冰冷的侵略感,像在提醒她,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,却又真实得可怕。 美咲坐在床沿,膝盖并拢,双手捧着一件黑色情趣内衣。那是他们昨晚威胁她要穿的——开档设计,蕾丝镂空,胸前只有两条细细的带子勉强遮住乳晕,裆部完全敞开,后面还有一条银色的水晶链,从腰际垂到臀缝,像一条冰冷的锁链。吊袜带是黑色的丝绸,触感滑腻得让人发寒。 她低着头,长发披散,遮住了半张脸。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片薄薄的蕾丝,眼神空洞,像在看一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 导演在监视器后低声说:“A。” 美咲深吸一口气,开始按照剧本念台词,声音细弱,像在自言自语: “……我为什么……会去买这一件情趣内衣?” 她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,几乎是呢喃: “为什么……路过那家内衣店的时候,下意识就走进去……买下来了?” 她抬起头,对着空气,像在问一个不存在的人,又像在问自己。眼眶渐渐红了,睫毛颤颤巍巍。 “……我真的……要穿吗?” 这句话说完,她整个人呆滞了。 双手捧着情趣内衣,久久不动。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监视器轻微的嗡鸣,和远处工作人员压抑的呼吸声。 美咲的眼神越来越空洞,像灵魂被抽走了一半。她盯着那件内衣,仿佛透过它看到了自己——曾经那个每天系着围裙、温柔笑着给丈夫和儿子做饭的女人,和现在这个跪在地板上被四个男人轮番内射到失神的女人,是同一个人吗?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 她没有动。 没有哭,也没有笑。 只是呆呆地坐着,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像。 忽然,她嘴唇微微颤动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却清晰地传进麦克风: “……穿了……他们会更兴奋……更用力……干我吗?” 这句话一出口,美咲自己都吓了一跳。 瞳孔骤缩。 她猛地捂住嘴巴,手指发白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青。 眼泪瞬间决堤,大把大把地涌出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那件黑色蕾丝上,洇开深色的水痕。 浑身发凉,像掉进了冰窟。 因为—— 这句话不在台词里。 完全不在剧本里。 那是她内心最深处、最黑暗、最不敢面对的念头,突然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。 她不是在演。 她是真的……在想。 想如果穿上这件内衣,那些男人会不会更粗暴、更疯狂、更用力地把她按在床上、按在地板上、按在任何地方,反复贯穿、反复灌满,直到她再次喷水、再次失神、再次在高潮中哭喊“太舒服了……mama回不去了……”。 这个念头像一把刀,狠狠捅进她已经千疮百孔的心。 她捂着嘴,肩膀开始剧烈颤抖。泪水从指缝间溢出,滴滴答答落在情趣内衣上,把蕾丝打湿成一片深黑。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。 导演在监视器后屏息。 所有工作人员都停下了动作。 几秒后,导演猛地拍了一下大腿,低吼一声: “Cut!太棒了!” 他几乎是从椅子上跳起来,激动得声音都在抖: “佐藤太太!这个临时加的台词……神了!太真实了!那种自我厌恶、那种恐惧、那种连自己都害怕的渴望……观众看到这一幕会疯掉的!” 掌声零星响起,然后越来越热烈。工作人员、灯光师、摄像师,甚至刚才在门外待命的男优们,都跟着鼓掌。有人低声说“好演技”,有人吹口哨,有人直接喊“封神”。 美咲却还坐在那里,捂着嘴,泪水不停地流。 她没有回应掌声。 也没有抬头。 只是低着头,双手死死攥着那件情趣内衣,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。 导演走过来,蹲在她面前,声音放柔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兴奋: “至于这件情趣内衣……我们不强求剧本。你自己发挥。想穿,就穿;不想穿,就不穿。结果留白,让观众自己去脑补。明白吗?” 美咲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。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手里的黑色蕾丝。 泪水一滴一滴砸在上面,像在为她最后的尊严陪葬。 导演站起身,拍了拍手:“休息五分钟,然后继续。第二幕的后续,就看佐藤太太你的选择了。” 他转身离开,留下美咲一个人坐在床沿。 房间的灯光依旧柔和。 床头柜上的照片——健太小时候笑着扑向她的那张——仿佛在无声地看着她。 美咲缓缓松开手。 情趣内衣落在她腿上,像一条黑色的蛇,蜷缩着,等待她做出决定。 她没有立刻捡起来。 也没有扔掉。 只是低着头,泪水继续无声地流。 内心一片死寂。 穿……还是不穿? 这个问题,像一个无解的死结。 穿了,她会再次被彻底玩坏,身体会记住更强烈的快感,灵魂会沉得更深。 不穿,或许还能保留最后一点“正常”的幻觉,或许还能骗自己“我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