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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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气。」 「你也知道惹了孙宁生气，真的不要再扯了，说说魟鱼的事吧。」方清文郑重地说。 张俞调整一下坐姿，很无奈地说：「我不知道从哪里说，给你问吧。」 方清文：「魟鱼和你约见面了吗？」 张俞：「没有。」 方清文：「你们私下都聊些什麽？魟鱼跟你提过工作或感情方面的事吗？」 张俞：「我们聊的很深，对工作或感情这种肤浅的话题没兴趣。」 方清文忍不住笑意，噗哧了一声。 张俞倒很正经，「我说真的。」 方清文：「可以让我看看你们的聊天纪录吗？」 张俞凝视方清文好一会儿，恢复微笑同时拿出手机。 方清文要接过时，他缩回手，C作一下手机才再递给方清文。 方清文不在意他不乾不脆的举动，手机拿到手後向他说：「你愿意让我看你和魟鱼的聊天纪录，我相信没什麽见不得光的，我希望你老实点儿，直接说出我们想知道的。」 张俞拿回手机，讪讪笑起，「说我什麽都不知道，你们一定不会信，但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，我也非常想知道你们想知道的。」 方清文似乎给张俞的绕口令气到，脸上表情尽失，眼神尖锐起来，不过没一会儿就恢复和善。「依你对魟鱼的了解，你对他的失踪有何看法？」 「我说这里大得诡异不是开玩笑的，一个人要躲起来或被藏起来实在简单，」张俞表情骤转肃然，「不论Si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