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哥又丢下我

他抽烟，眼神和手里的小刀一样冰冷；他哥给他淘米做饭，手却伸向柜子上的老鼠药；他哥拿篮球砸他，砸完没来抱他，只在原地看着他哭。

    梦里的情节多不相同，但最后的一幕，总是他哥的脑袋被打成了烂西瓜。

    夏天很热，西瓜降价了，三毛钱一斤。

    但赵梵不吃西瓜。

    他的成绩波动了，李霞找他聊了几次。

    他靠在墙上似乎听得很认真，半晌又问：“老师，世界末日了你去哪里？”

    李霞愣了一会儿，把他轰出了办公室。

    赵梵在宿舍睡得昏昏沉沉，感觉有人爬上来抱住了他，他回抱住那个人热情亲吻，一声声喊“哥”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你哥，赵梵，你又哭了。”

    赵梵艰难地睁开眼。

    庄宵撑在他身上，用手捂着他的嘴，黑暗中看不出眼底的情绪。

    庄宵这个人挺奇怪的，又想跟他接吻，又不肯被他当成赵一然，执着什么呢？

    “又做噩梦了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是美梦。”赵梵笑着说。

    庄宵没说话，在他身边躺下，把他往靠墙的方向挤，“过去点。”

    “我过不去了，床这么小，”赵梵只好侧过来睡，“庄宵，你想干嘛，大半夜爬我床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看你哭，第一回看你哭就觉得你好可怜，想欺负。”庄宵看着他的眼睛，抬手擦他的眼泪。

    “你欺负不了我，我只让我哥欺负。”赵梵说。

    庄宵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庄宵，你可以同时喜欢很多人吗？”

    “可以吧。”

    “真好，我不行。”赵梵沉默了一会儿，又说，“我哥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