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夜访好友（如你所愿）

到了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…”路西法突然大笑起来，“恐怕不是寝殿吧？”

    而是大殿外的角落。

    只有那里才有可能被乌列看到，因为保护罩根本阻隔不了和他同品阶天使的窥探，在地牢也是，米迦勒的保护罩也不能隔绝拉斐尔。

    “偷窥别人的滋味好吗？”路西法讥诮地问道。

    好吗？

    不好！当然不好！非常不好！

    为什么不是他？为什么那个能和路西法缠绵的不是他？

    他明明才是……才是那个……

    最理所应该，最名正言顺和他做那些亲密事情的人！

    “你呢？”像是在生气，又像是在不服，就这么说出了口，“被他那样弄滋味好吗？”

    “好！太好了！好极了！”路西法一连用了三个好字，可见他确实很“高兴”，“高兴”得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“我从来没体会过那样的极乐！他弄得我特别舒服！舒服得我都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！只想和他天天黏在一起！”

    拉斐尔也是，现在连乌列也是，他们一个两个……都在对他说这些不知所谓的话！

    路西法是真的生气了，说出的都是气话，乌列仿佛也明白了，沉默许久才回答，“我以为你和他是自愿的……”

    他在外面偷窥了很久，直到加百列把似乎已经失去意识的路西法抱起飞回寝宫，他都没能回过神。

    任谁看到路西法没有任何反抗的被加百列压在身下，都很难与强迫产生联想。

    “住嘴！”路西法几乎把恶意全都发泄在这个木讷的男人身上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乌列是怎么认出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