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装无事发生

余光里，季川好像头也没抬。

    班主任没注意到她的异样，继续兴致B0B0地说：“我看你这个势头很好，正好，段亦然他们也刚集训回来，奥赛班下周开始新一轮的选拔。我觉得你可以去试试，多接触点拔高的题型，对你思维拓展有好处。”他看向段亦然，“亦然，到时候多带带叶宁。”

    段亦然闻言，目光这才从班主任身上移开，落在一旁的叶宁身上。

    他点了下头，语气平淡：“好，她有问题我会帮她。”

    这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应允。带着傲慢。

    班主任说着说着更高兴了，现在段亦然是年级第一，叶宁年级第二，全都是他手底下教出来的，于是忍不住多炫耀一会儿，目光赞赏地在叶宁和段亦然之间转了转，头朝向左边季川办公桌的方向，提高了些音量，带着打趣和感慨：

    “季老师，你看，现在这些孩子真是不得了。不仅学习一个b一个厉害，长得也都标致好看。段亦然就不用说了，一直是咱们年级的标杆，叶宁也是，文文静静的，越来越出挑了。”

    班主任这番话说得自然又爽朗，完全是长辈看到优秀晚辈时发自内心的赞美。

    然而，这话落在叶宁耳中，却让她尴尬得不行，头垂得更低了。

    叶宁心想，要是班主任知道段亦然从集训回来就迫不及待和阮雪za去了，会不会还觉得他人模狗样。

    但是她很快就想到自己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。叶宁默默叹气。

    季川听到搭话以后才抬头，笑着看向他们两人。

    叶宁也终于有理由光明正大地朝他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