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牢中X心吸附着G/又重又沉的C弄/涨满每一寸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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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朵、肩头处处都被贺兰邶密密含咬着,痛交织着痒又溶出了凌虐的诡异刺激。 双手软软的抵在贺兰邶肩上,人却被贺兰邶抱的更紧了,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弄,深地像是贯穿了小腹,贺兰邶却愈发粗硬炙烫,极度的胀满着他每一寸嫩肉,酸涩麻痒百般滋味齐齐涌来。 他窒息的快唤不出声音了,避不过贺兰邶的吮吻,逃不脱贺兰邶的驰骋,只能崩溃的颤哭着。 “不喜欢么?朕却喜欢极了。” 咬着他粉绯的耳垂,贺兰邶气息微沉,那一声,让屈鹤浑身都抖了起来。 狂风骤雨初临,波涛凶悍,极乐之巅的纠缠欢爱已是切切火热。 屈鹤嘶哑了声的在尖叫,惊恐又无助,狠插而入的冲击似乎撞开了宫口,烫而浓浊的精液一股股的喷泄在了深处,回旋的水液溶着花蜜急速的胀满着他。 这般感觉,热涌的人魂销骨散,刻骨也铭心。 “记住,这些都是朕给你的。”贴紧的双胯处湿透了,贺兰邶依旧将他按的紧紧,痛而快的感觉,让他们食髓知味。 汩汩的热流在涌溢,漫过股间温凉着臀下,屈鹤是无力再动,周身骨空肉散了般深陷在那股惊骇的极乐中,久久地空白喘息,贺兰邶已经退了出去,撑开的那处花弧却是一时间闭合不及。 这种感觉是极羞耻的,贺兰邶甚至是捧着他的屁股在端看着那里是如何浪流,手指摩挲着潋滟的红肿花唇,嫩肉紧张地在无措翕动,沾染的液体却多是贺兰邶喂给他的。 贺兰邶冷眼看着指间的浓白水液,又看了看屈鹤的嘴,一伸手悉数的抹了上去,粉嫩的唇瓣被弄的一片淫靡,腻腻的味道甚至搅进了屈鹤的口中,丝丝缕缕的白浊像极了奶水,却充斥着另一股味道, “呜唔!”屈鹤想吐出去,却被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