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十三

    姚望舒喘息着，浑身绵软无力。

    强烈的渴望席卷四肢百骸，无孔不入，连指甲盖的缝隙中，也填满了兴奋的酸麻。姚望舒感觉快失去了控制，若再继续下去，道心说不定会因疯狂而破灭。

    御清也有些发软，顺了口气後抱起她放到榻上，两人互相依偎，一面回味、一面克制。

    她长吁了口气，调息着将心静下来，待到两人气息平稳後才睁眼笑看御清，忍不住开口，「师姐……」

    「嗯。」

    姚望舒犹豫片刻，仰头在御清唇上点了点，柔软的触感还残留着cHa0Sh的、令人害躁的气息。

    「你真明白这是什麽意思吗？」

    御清轻哼一声，她好歹也在尘世打转了近四十年，时常在市井徘徊，这种事还不至於一无所知。

    「当然。」

    「那……你告诉我，好吗？」

    姚望舒鼻尖轻轻蹭过御清颈侧，暧昧的言语以吐息留在玉白肌肤上。

    御清缩了缩脖子，捧起姚望舒脸颊，缓慢慎重地盖下一吻。

    「意思是，我心悦於你。」

    心悦於你，姚望舒又想了一次，天地间逍遥的飞云，竟落在了她心上，甘愿驻足。

    镜花水月，又有何妨？就算这一切只是她的幻想，亦或是御清会错了意，她已拥有此刻，便是永世不灭。

    姚望舒笑了，「我亦然。」

    心湖DaNYAn，御清搂着姚望舒，落下好几个轻浅绵密的亲吻後才反应过来。

    「你套我话？」

    「你心甘情愿，怎能算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