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朝乌烟瘴气,你真以为你那表哥能独善其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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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回折腾得太狠,沈怀玄也知过犹不及,竟难得老实了好些日子。 只是白榆这次没再像往常那样好哄。 表面仍是一派温顺,话语柔柔,笑也得体,可沈怀玄是医师。 医毒双绝的医师。 他摸得出白榆气息虚弱,诊得出根脉中暗涌的滞涩。 起初只是心气不畅,脉息微缓,尚可归作虚劳。 可几日之后,那股涩意愈发明显,脉下细如游丝,结滞不匀,若非他修为深湛,怕都察觉不出这丝异样。 沈怀玄:“阿榆,这几日可还有哪儿不适?我观你气息不稳,脉中涩得厉害。” 白榆:“没事。大约是药喝多了,劳烦国师忧心。” 沈怀玄静了好一会儿,低头垂眼:“我不该那日行得太狠……往后不再那样了。你若觉不适,便与我说。” 白榆:“真没什么,双修已是寻常,我也习惯了。” 沈怀玄:“可你这几日……” 白榆:“身子弱些罢了,歇几日便好。” 沈怀玄无论如何也问不出、猜不透病根。 他恨不得钻进白榆的心窝里,上上下下搜罗一番,看看到底是什么,让白榆的心情郁结至此。 自那日起,沈怀玄不再跟白榆同床共枕,睡在床边的矮榻上,“双修”也再未提起,只每日替他诊脉、熬药、喂药。 一开始是一日三诊,后来干脆成了无时无刻。 白榆每咳一声,他都要伸手去试脉;白榆午睡,他也坐在榻前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