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5 脱离信息素的束缚

但比起这个他更好奇组长接下来是怎么说的。

    “然后您怎么说？”

    钱清阈做出一个回忆的表情，面不改色道，“磨砺意志？这里的人玩儿可大了比外面的都色你按捺得住吗。”

    ……

    张祺傻笑了一下，是组长的说话风格没错了。

    再次发觉到话题扯远了，张祺猛地回神：“组长，那可不可以问下您为什么选择基地呀？”

    钱清阈一愣，把头一抬往后靠在头枕上。

    空气说安静就安静了，张祺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，慌忙道，“抱歉组长，要是问得太私人请原谅我，我这个死脑——”

    良久之后，钱清阈慢慢说了一句，“不是你的问题，关于这个或许以后有得是机会慢慢聊。”

    不是他不想说，而是不知从何说起。

    他没有亲人，记忆里就在基地了。

    他只有昔日的战友和现在的部下。

    他没有动力，只有不停地战斗才觉得自己还活着，自己还被人需要。

    但他有天生的优势和后天的缺陷，尽管这个缺陷让他彻底成为了战斗机器。

    感受不到信息素的荷尔蒙，没有正常性爱的快乐，没有了本能的束缚，他的资质可以发挥到极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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