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抵抗，无法做出任何反应。

    周围的嘈杂越来越大，隐约听到有急切的呼喊：「赶快救人！」

    哦伊喔伊———喔伊———

    刺耳的救护车声划破空气，迅速靠近，像是要扯回即将沉入深渊的意识。

    雨水滴落在脸上的冰凉感，将我从混沌中拉回了一些。想动一动手指，却彷佛身T被无形的力量压住，完全不听使唤。沉重，压抑，像整个世界都在背上压下来。

    「还有气！快抬上担架！」

    有人将我轻轻抬起，担架的触感传来，意外地柔软，带着一点温暖。脑海中混乱不堪，记忆碎裂成一片片，试着拼凑却毫无头绪。

    突然——记忆的一角闪过。

    啊！想起来了……

    我要去接陈尚志下班……

    围观的人群中，低语声如cHa0。

    「天啊，他流了好多血?」

    「跑车怎麽开的？这是撞飞吧，太夸张了！」

    「救护车来了！别挡路，快让开！」

    快门声隐约响起，有人拿出手机拍照，但更多人只是站着，看着雨中匆忙抢救的身影。

    「这里是救护车，患者男X，目测年龄二十五到三十岁，头部疑似重创，血压偏低，立即送医。」

    那声音听起来冷静而有条不紊，却像一道宣判，将某部分的我生生剥离出去。

    黑暗中，唯一的声音是自己的疑问。

    我……

    到底做错了什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