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缁衣闺房赏秘戏,玷红霞罗帏弄金铃
书迷正在阅读:心上娇娇 , 他爱得又凶又怂(1V1h 强制) , 勾/引上流社会的已婚男士nph , 【gb/女攻/总/攻】黄油进行时 , 快穿之精液系统 , SEX模拟器 , 当不会死掉的美人无事可做 , 【原神|莱欧斯利x菲米尼】It Day or Night , 被哥哥们轮日翻了 , 意想不到(强强、美强、弱强合集) , 不得不做(娱乐圈高H) , 爹系头牌易推倒
讨他的欢心,只是性器越大,越只有一点能碰到那双酥手。如此不公之事,急得麈柄血脉贲张。 虽然隔着衣物,天子也被这样的热情感染,身下微微湿润,只是看着意中人俊秀面容上因情欲起了一层几不可见的薄汗,心中大为得意,尚可忍耐。 天子又玩了一会儿,起身从悬挂帷帐的玉钩上解下了两枚金铃。 帷帐翻动间,桂花香气伴着清新凉爽的风忽地涌入。黄昏的夕阳长长投在床帷里,两枚金铃在天子掌心熠熠生辉。 余至清精神登时一振。 天子握着金铃回到意中人身边,抱着脖颈倚坐在他的大腿上,半裸的前胸贴着情人的胸膛,故作嗔怪:“先生喘息如此之轻,朕只好凑近一些来听了……” 直到这时,余至清才惊觉,耳边稍带急促的喘息声来自何人。 “先生……看到第几幅图了?” “……”余至清沉默了一会儿,实话实说,“第一幅。” 天子乐不可支,笑得歪在肩上。 臣下胸腔紧贴着笑得颤抖的天子,心跳险些也跟随笑声乱了一拍。 天子一边笑,一边用黑如点漆的眼睛凝视着意中人的侧脸,道:“先生……哈哈哈,读书要心到眼到口到,怎么现在竟如此敷衍呢?” 余至清知他故意调侃,回道:“知行合一,要知此术,心眼口都应行在君身,臣岂敢敷衍了事。” 天子笑道:“先生牙尖嘴利,是责备朕不肯舍身了,朕可不敢担妨害求学的罪名。” 嘴上这样说着,将一枚金铃塞进了袍底,另一枚和臣下的麈柄一起在手中把玩。一来一回间,全在意中人大腿上的方寸之地腾转挪移,鹤氅半遮半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