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芷，你怎么都不牵我的手了?

孙，我们也好早做准备。”

    连芷只是不从，秦宿莽挨着他坐，人圈住他的腰：“阿芷，太医说请完脉你就能生小皇孙了。”

    太医已经摆好垫枕，连芷骑虎难下，白着脸只是不从，秦宿莽也不再紧逼，朝太医使了个脸色。

    待太医拎着药箱退下，连芷才松了口气，鬓角还挂着汗，整个人虚脱地靠在秦宿莽怀里，倚着他的肩膀，小声说：“阿莽，我们不要皇孙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秦宿莽才答：“……不要皇孙，怎么做太子，怎么做皇帝？”

    连芷仿佛听见另一个人在说话，坐起来看他的脸，秦宿莽却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痴傻的模样。连芷犹豫着问：“……你想做皇帝？”

    “他们说，当皇帝能管好多人……还能吃好多好吃的。”

    “管那么多人做什么？我们两个在一起就好了，我听你的话，你只管着我一个人，不行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都不听我的，连皇孙都不要生。”他又低下头，去玩连芷身上的荷包穗。

    连芷：“那……要别人给你生吗？”

    秦宿莽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，没有说话，只是凑过来亲了亲。

    8.

    秦宿莽的沉默让连芷心中陡然一惊，那个吻立刻变了味儿，昨晚所有的甜蜜仿佛臆想，连傻子也想当人上人，连傻子也想传宗接代留根香火。

    他这样想着，整个人委顿了，痴痴从塌上坐起来，拿起旁边做了一半的新皂靴打发时间，锥子不吃力，猛地穿过鞋底，噗得攮进掌心，鲜血冒出来，连芷才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秦宿莽立刻抓住他的手来看，拿针线筐里的碎布按到他手心止血。“怎么这么不小心？”

    连芷没说话，自己接过来按住，长长叹了口气，想着这世道终究是弱肉强食，有野心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