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回： 春霰初霁苔初现（想着主人自亵）

，心下又喜又愁，竟嫉妒起唐夜来。

    唐夜说吃甚么，楼奴便给她夹甚，自己却是不吃。唐夜不知堡内规矩，只觉楼奴对自己好，好到饭也来不及吃上一口，于是伸着小短手为楼奴夹了最近的菜，放他碗中。

    乌阿楼微愣，看看碗中晶莹饱满的糯米，又抬头觑觑唐无名。

    “吃。”唐无名没看他，话毕自顾抿着唇，垂眼看向自己碗中。

    乌阿楼立马举筷捻来吃了，唐夜双眼烁烁，问他道：“好吃吗？”

    “好吃。”他柔声道，笑靥暖软，弯目脉脉。

    唐夜闻言咧嘴嘿了一声，又为唐无名捻了一筷子。

    唐无名素来不爱与他人亲近，更何况叫他人用吃过的筷子为自己夹菜。只见他额上青筋露了刹那，将碗内菜吃尽。

    “师父，好吃吗？”唐夜仍笑盈盈，期待般仰视唐无名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唐无名面无喜色。

    唐夜霎时开心不自己，扭头朝楼奴一个劲傻笑。楼奴却看着唐无名，吞咽时喉结都滑得战战兢兢。

    身侧丫鬟又给楼奴递上一对筷，楼奴接罢便为唐夜捻了同道菜，笑意不减，不言不语。

    唐夜吃了便予他捻，生怕他顾不上自己，两人一来一往给对方夹菜，光景之美满羡煞唐无名。

    唐无名捏筷颔首良久，后伸手捻了筷子新笋予楼奴碗里。

    两人皆是为他这一动作懵了片刻，可叹他面不改色，甚事都没发生过似的。楼奴换上吃过那双筷，拣起笋片又想起玉蟾来，经唐无名筷的吃食叫他怕得捧碗之手直颤，犹豫片刻才将笋片吃下。

    唐无名见他眨眼间敛了笑，身子还不住抖，心内好不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