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：出席表上的错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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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愣了几秒，回想起昨天早上的点名——

    老师念的，是「林辰」，没错。

    但当时他回应後，老师停顿了一下，像是有一点疑惑，却很快就带过去。

    他现在明白了。

    他的位置，被移动了。

    不只是座号，而是整个存在——被移到「等候处理」的位置。

    当他再度回到教室，打算把这件事告诉同学时，却发现班上多了一个他没看过的人。

    穿着制服，坐在原本李沐言的位置上。

    「那个人是谁？」林辰问前排。

    前排nV生看他一眼：「谁？你说周沐成？你昨天才跟他一起做分组报告耶。」

    「我没……」

    林辰话说到一半，整个人僵住。

    周沐成？

    他想起李沐言的名字……

    「沐」和「成」……

    只差一个字。

    他转头看那个叫周沐成的学生。

    那人回头看他，露出一个非常微妙的笑容。

    不是陌生人的笑。

    是像在说：「你也会被调位。很快。」

    当天晚上，林辰打开手机记事本，里面多出一条备忘录：

    明天记得交替换申请表3-4教室出席系统

    他从来没写过这条记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