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4
书迷正在阅读:其罪 , 阴雨天(兄妹SM 1v1) , 老师,我家攻怎么又被玩了 , 辞镜迎雪风不归 , 十万颗诗画的太阳 , 我哥天天搞黄身体快不行了于是我把他打包给了我家邻居这件事 , 斗宝成长日记 , 色猫猫的日常生活 , 名柯透兰H短文 , 回家的诱惑 , 捕捉 , 坏种【伪骨科】
想着聂斐然的脸,发生的对话却停留在一些无法为自慰提供助力的特定时刻—— 例如一周前,睡前不知怎么回事,先说到了那笔可笑的债务,然后敲碎骨头连着筋,聂斐然语调含着几分哀痛,忍不住问了他一个很简单的问题: "一开始,真的只是因为七百块吗?" 这句话一出口,让两个人都流了眼泪。 陆郡的回答已经不重要了,而聂斐然只是需要一个发泄的机会说出曾经的伤痛。 仅此而已。 所以到处都是残骸,哪怕现在站立的地方。 这样回忆着,陆郡觉得自己正在进行的事索然无味。 他叹了口气,直起身系好睡裤的带子,打开了灯,准备洗手,然后回到床上。 然而水龙头刚打开—— [啪!] 浴室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,然后灯被关掉了。 "然然?"陆郡有些诧异地回头,试图确认。 水流不息,四周重归黑暗,一具温热的身体隔着层睡衣布料贴上他赤裸的背。 不是聂斐然又是谁。 身上的人却不应答,手指缠着他,顺着筋肉紧实的腰腹一路向下,在他裆部鼓鼓囊囊的一团上揉了两把。 "你不睡了?" 这个时间,陆郡的声音很轻,沙哑而性感,又带有一点被抓包后的无名羞耻。 他转过身,摸索着,想要捉住面前的人,却不知为什么,聂斐然似乎蹲了下去。 "……!" 聂斐然动作出奇的果断,好像已经在心中反复演练过多次,所以睡裤被解开后,几乎没有什么接档于与缓冲,他的欲望即刻被爱人温柔地包裹在掌中。 而很快,皮肤传来一阵酥痒,然后凭着那股柔嫩的触感,陆郡吓坏了似的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