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不了口的刘镇

清晨的洞府静谧而透着光，谢安歌端坐在石台前，眼神专注，手中灵气流转，阴阳真意在指尖舞动，宛若天地在他掌中呼吸。

    刘镇则坐在一旁，身姿端正，手里的道器早被无视，他的目光始终离不开谢安歌。不同於从前跪在地上、低声伺候的局促，现在他得以光明正大地坐在谢安歌身旁，他注意到谢安歌眉梢微动时的细微呼吸，指尖流转真意时的轻微颤动，甚至连呼吸间散出的气息都让他心跳不自觉加快。

    谢安歌似乎全神贯注於道法，未曾张开眼睛，只是静静地任由刘镇的目光追随，刘镇心底满足，这一刻的岁月静好，不亚於任何近距离的触碰和亲密。

    谢安歌依旧恍若未闻，继续修练，手中的阴阳真意在空气中流动，像是把时间都凝固在这片刻。

    一阵风掠过，烛火摇曳，照在谢安歌专注的脸上，刘镇忍不住低语，「师父……不对……安歌……」他喃喃自语，眼神中透着难以抑制的悸动，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。

    谢安歌感觉到身旁那股异样的气息，眉梢微微一挑，侧头看了刘镇一眼。

    刘镇立刻僵住，慌忙垂下眼睛，但那微微颤动的肩膀出卖了他。

    「镇儿？」谢安歌语气平淡，似乎只是随口提点。

    刘镇连忙低下头小声辩解道，「我……我只是想看看……不，学习，我只是想学师父……」声音弱得连他自己都不信。

    谢安歌轻轻一笑，假意严厉，「再不专心，为师可要打你屁股了。」

    刘镇脸颊刷地一下红了，低声求饶，「别……师父别再提这事了……求您了，我会专心的……」

    谢安歌不置可否，只是再次闭上眼。

    刘镇整个人坐得笔直，闭上双眼後专心地用手掐出一段法诀，不过仅是一下，他注意力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