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了。下次一定。

残留着一点血，她没有碰伤口，只是沿着旁边完好的皮肤很轻地擦过去，动作慢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。

    司宁远的目光随之落在她手上。他没有躲。江杳心里忽然生出一点莫名其妙的得意。

    “司宁远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有没有弱点？”

    “很多。”

    “骗人。”

    “为何？”

    “你这种人怎么看都不像有弱点。”

    司宁远安静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那你找找看。”

    江杳抬眼看他。

    两个人的目光在极近的距离里撞在一起。

    她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“我正在找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，她又往前靠了一点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近到呼x1真正交缠在一起。

    司宁远终于没有像之前那样毫无反应。他的身T极轻地绷紧了一瞬。

    很短。短得换作别人或许根本不会察觉。

    可江杳是谁？她研究了这个男人那么多年。他出剑之前肩膀会不会动，什么时候习惯先迈左脚，遇到怎样的招式会下意识侧身，连这些她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所以这一下细微到几乎不存在的变化，她当然也感觉到了。江杳心里那点笑意一下变得更深。

    找到了。

    她忽然意识到一个极其有趣的事实。司宁远或许不怕她的刀，不怕她的毒，不怕她费尽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