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情报

政府十五亿。另外十五亿……走的是海外账户。"

    静怡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"贺曼妮的情报……是真的？"

    "不知道。"顾清河说。"但贺曼妮是贺延龄的女儿。贺延龄是中央部委的人。贺曼妮的情报……应该可信。"

    "贺曼妮为什么给您情报？"

    "贺曼妮觉得……顾清河是猎人。"

    "猎人？"

    "对。"顾清河说。"贺曼妮说……猎人不属于任何一方。猎人只属于猎物。"

    沈静怡沉吟了一下。

    "顾副局长。"她的声音低下来。"贺曼妮的情报……是真的。检委会已经查到了苏启明的海外账户。但贺曼妮的情报……比检委会的情报更全。"

    "沈副检察长觉得……贺曼妮在帮谁？"

    "贺曼妮在帮……贺延龄。"沈静怡低声说。"贺延龄在中央有位置。贺延龄在梳理沧京的权力网络。贺曼妮……是贺延龄的情报员。"

    顾清河结束了通话。

    他靠在椅背上。

    贺曼妮是贺延龄的女儿。贺曼妮是贺延龄的情报员。贺曼妮给他苏启明的海外账户情报——作为猎人的投名状。

    他拿起手机，给贺曼妮发了条短信：

    "贺小姐，情报收到了。顾清河……是猎人。"

    贺曼妮的回信很快：

    "顾副局长，贺曼妮知道。贺曼妮……等您。"

    他收起手机，走出了办公室。

    走廊里零星几个科员还在忙碌。他走进来，所有人站起身。

    "顾副局长。"

    他点头应了一声，走到了电梯前。

    电梯门开了。他走进去。

    电梯下行。数字不断减少，很快到达底层。

    大厅的灯光很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