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：折翼的暴君、喷溅的墨水与垃圾桶里的皇冠

回，直接伸出了那只血迹斑斑墨水斑斑的手。

    雷小杰被那GU杀气吓得一个激灵，本能地双手奉上申请表：「喳！nV王陛下请过目！」

    羽依鹤一把抓过那张纸，拿起桌上那支断掉的笔尖。

    她没有用正常的写字姿势。

    她像是在刻墓碑，又像是在签署Si刑判决书一样，握着断笔，在那张纸上狠狠地划下去。

    锋利的笔尖划破了纸张，划到了桌面上，发出刺耳的「叽——嘎——」摩擦声。

    社员4号：羽依鹤。

    这三个字写得力透纸背，字T狰狞狂草，充满了杀气与决心，墨水晕染开来，像是一朵盛开的黑莲花。

    「这张纸，我签了。」

    羽依鹤把那张破破烂烂的纸甩在张主任脸上——纸张轻飘飘地盖住了主任惊恐的脸，像是一张符咒。

    「还有，别把我跟这群白痴指着一脸崇拜的雷小杰混为一谈。我加入，纯粹是因为我看这间办公室不顺眼。」

    羽依鹤转身，那条受伤的腿在地上拖行了一步，发出沈重的声音。但她的背影却b任何时候都要挺拔。

    她停在沈零面前。

    沈零缩成一团，双手抱头，正在心里默念金刚经，祈祷自己能隐形。

    羽依鹤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胆小鬼。

    看着他那副想要把自己藏起来、不想被任何人注意到的窝囊样子。

    多像受伤後的自己啊。

    躲在医院的棉被里，不敢看舞台转播，不敢听音乐，甚至不敢看镜子里那只受伤的脚。

    一GU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。那是对过去自己的厌恶，也是对眼前这个同类的……怜悯。

    「喂。」羽依鹤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沈零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