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脱不脱地含着

，寡廉鲜耻，那种事都丝毫不忌讳，顺势往他身上看去。衣裳遮是遮不住的，耳后的红痕，脖颈上的指印，统统都是铁证，忍了再忍，还是别开头，咬牙道：“你何必，赵铖那般折磨你。”

    观珩两块饼便吃饱了，拿了他的杯子喝了口，听见这话，仰面一笑：“你以为我该如何？”

    裴煜安瞥着他手里的杯子，冷冷吐出一字：“死。”

    观珩立时一笑，姿态懒懒靠回墙上，偏头望着那月亮：“好法子，我原也想死了的——”他转头，看向他，“但有你，我想再活一活。”

    裴煜安不解其意，总不能是见了他这般更惨的行状，对比之下，自己活得也还不错？可观珩没有再往下说的意思，又坐了会儿，便起身打算走了。

    离去前，他抚着门，背对他道：

    “裴煜安，你该知道今日其实是我救了你，若非我竭力勾缠赵铖令他忘了还有你这么一个人在，你是要没命的，你认为我该死没什么，你，能好好活着吗？”

    更深露重，夜深人静。

    裴煜安在他走后许久才回神，略一翻身，头上的伤口被扯得发疼，然后冷不丁在床边发现一瓶伤药。

    药、吃的，还有清水。

    都是太久没获得过的好意。

    他起身下床，再度拿起那杯子，正打算喝，眼前鬼使神差浮现出方才观珩用它喝水的模样。

    观珩的嘴吃过赵铖的……

    心底莫名烧起来，他不得劲地用力丢下杯子，喉结反复动了动，眉间生厌。

    没有比这更荒谬的，自己都已经活成这样的人，却让他好好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