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粉线从后腰穿过腰侧钻进西装裤口袋

    《楼梯间》·圣诞短篇

    今天是圣诞节，阮蓝和同事在卫生间闲聊，昨天下班后有人给直系上司送苹果，上司以不爱吃甜为由，婉拒了同事的好意。

    苹果能有多甜？有人分享之前带芝士饼干，上司也摇头说：

    不吃咸的。

    “不吃甜不吃咸，平常聚餐也没看见他吃油吃辣，这么难伺候，仙儿哪？”

    “怀了吧。”阮蓝打开水龙头。

    “他一男的，怀什么啊？”

    “怀——”

    阮蓝洗着手，刚才还叽叽喳喳对着镜子补妆聊天的同事忽然安静。女洗手间的门正对着走廊，隔壁就是男洗手间，阮蓝回过头，看见上司从男洗手间走出来，西装笔挺，刚刚开完会议。

    阮蓝看回镜子，关闭水龙头，用刚才聊天时同样的音量注视镜内说：

    “怀的杂种。”

    “喂！”

    同事赶紧过来捂她的嘴：“小心听见！”

    办公室六点下班，到七点，灯几乎全部熄灭，软蓝把拆快递剩下的纸盒递给保洁阿姨，目送她离去，从工位站起身。

    下一秒，内部办公室的玻璃门打开，上司走出来：

    “一起？”

    “今天不分开走了？”

    他看向门外的位置：“今天没人。”

    阮蓝点头，包丢在办公桌上没动，有人自动提起她的包，又停着脚步不动。阮蓝不管他，电梯口，他自己走过来，一秒，两秒，开口：

    “晚上吃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外卖。”

    “圣诞节没约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约。”她吹个口哨，流氓哨：“有合约。”

    同楼层有其他公司的人走过来，电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