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 第一年冬

    “啊？”许景明脸上一层红晕，眼眶也点点水光，声音更是比平时软了许多，“别闹了，我真的想尿尿。”

    徐行把许景明按回吧台前，点了一杯那天许景明请他喝的酒。许景明朦胧着双眼，笑着问他想干嘛。

    徐行突然靠得很近，掐着杯壁轻轻摇晃着棕褐色的液体，眼里闪着不明的暧昧，他贴在许景明的耳边引诱道：“喝一杯？”

    许景明轻笑着接过酒杯，躲开徐行想摸他手指的手，把冰凉的杯口在徐行柔软的唇上轻轻一贴，又覆着沾有唇印的一边仰头喝下。

    昏暗的灯光下，许景明的眼睛和嘴唇都湿润着闪着微光，许景明勾起唇，杯中的冰块相碰作响，好像在暗示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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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徐行呼吸都变重，压着后脑勺急切地亲上去，追着舌头纠缠，细细品尝甘甜的津液。他们在夹杂着起哄声的轻柔的音乐中，专注于这个可以在人前的吻。

    微微分开，许景明嘟囔了一句。

    徐行没听清，问：“嗯？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许景明努力把话说清楚：“我说，我想尿尿。”

    徐行还是不松手，拉着人快步走出酒吧。外面有些冷，许景明不禁打了个寒颤，但被徐行紧紧牵住的手是热乎乎的。

    许景明果然没猜错，徐行去了便利店，买了那次一样的安全套和润滑，还小声要他说“你用多大号”这样的话。

    许景明还是没猜错，两人又牵手来到那家酒店，徐行还特意问了那个房间有没有空着，然后如愿开到了同一个房间。

    徐行接过两张摞在一起的身份证，认认真真打量着：“你叫许景明啊。”

    又把两张身份证一起塞进他们牵在一起的手的手心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