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清醒签字/C到意识崩溃/绑定锁定/标记进行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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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失控了,却又精准得让人发颤。那不是平时的沈砚——不是那个冷静、掌控、游刃有余的他。 现在的他,像是被什么东西夺了理智,只剩下本能在驱动。 “……这是他的易感期。”祁眠恍惚地意识到,脑子里像被冷水泼了一下。 沈砚不是在征服。他是在标记。 他是要把他锁死。 从制度、从身体、从精神,从每一个可以打下印记的地方,把他彻底标成“他的”。 他不是不想被需要,他也不是不信沈砚。可这种状态、这种完全偏离理智的渴望,还是让他觉得—— “太可怕了。” 沈砚不是在爱他,是在本能里渴望拥有、渴望吞掉、渴望把他锁进自己骨血里。 沈砚像感觉到了他的挣扎。 他的力道忽然收了一寸,却不是怜悯,而像在给他喘息——好让他下一秒哭得更狠。 他低头,贴着祁眠的脖颈,语气低得像是在发热:“你在怕我?” 不是怕疼,不是怕人,是怕沈砚现在这个模样—— 像是整个人被本能控制,什么都不想听、只想把他“变成标记过的”。 “我不会停的。”沈砚咬着他耳后,声线低得发烫,“现在停不了。” “你已经是我的。” “签过字,夹得又紧,我要你喊出来。” 祁眠下意识摇头,手颤得快抬不起来。 沈砚贴着他,像早就预料了这一点,只是笑了一声: “你知道我在干什么吗?” “cao我的合法伴侣。” “你是我名正言顺的人,我想怎么弄你都行。” 祁眠整个人发颤,手无意识地攥住床单,咬着唇忍不住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