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3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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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偏殿,把门一关,将放肆的男人压在床上。 抱歉,我未与你商量便写了那句话敖夜垂着眼,抿了抿唇,说得很是心虚。 昨日福全把那道只盖了玉玺的圣旨交给他,他想了许久才动笔书写。 其实有元朔帝死前的那句话,他无需一道遗诏来承认自己的名正言顺,但他还是写了,好似这样,他继位、佘宴白为后与敖珉为储君便是经过元朔帝这个阿爹认同的。 佘宴白腿一跨,坐在敖夜的腹上。他俯下身,揪住敖夜的衣领,狭长的眼睛危险地眯起,哪句话? 立你为后。敖夜轻声道,最后一个字更是轻得几不可闻,但你放心,只要你不同意,立后大典就一日不举行。 他偏过头,脸颊微微泛红,眼睫颤动几下,若是挂上一两个泪珠,活像个正在被恶霸欺负的良家女。 佘宴白凝视他一会,竟被逗笑了,阿夜啊阿夜,我初见你时只道你是个讨厌的混账,今日再一看却是个可爱的混账。 他松了手,笑得前仰后倒,连带着身子也颤动起来。 没一会儿,敖夜整张脸红透,伸出手掐住佘宴白细瘦的腰肢,宴白,求你别乱动。 佘宴白拭去眼角笑出的泪,低头眨了眨眼,眼波潋滟。他弯下腰,伸出一只纤长白皙的手指点在敖夜温热的唇瓣间,玩味道,你说的,这段日子不宜行房。 敖夜额上微湿,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。他绷紧了身体,努力压下现今不该涌出的冲动,艰难道,你、你此前不也险些未克制住? 佘宴白扬起一边的眉毛,笑道,你这是在笑话我? 他虽笑着,眼神却变得不怀好意。 哪敢。敖夜闭上眼,脑海中却清晰地浮现出佘宴白笑盈盈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