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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。她总是一身T恤和长K，身上毫无装饰，隐隐的叛逆气息让人知道这份工作对她来说只是个过渡期。

    「艾莱妮。」

    「嗯？」nV老师喝了口咖啡，漫不经心地应着。

    「你刚刚问我是不是因为莱安来了才打扮。」亚撒问道，「看得出来我喜欢男X吗？」

    艾莱妮的表情凝结了，望向他的褐sE眼睛瞳孔放大，彷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。

    「哦，虽然我不是为了他才戴的。」亚撒乾乾的补充。

    nV老师还是一脸错愕，亚撒正想着他是不是该和这位同事拉开礼貌距离时，她突然露出懊恼的神情，「哦，天啊！对不起。我没有看出来什麽，不是有意要开那种玩笑……」

    艾莱妮一开口就是一连串慌张的道歉，盯着他的眼神充满nongnong自责，让亚撒一时愣住。

    「我远远听到她们夸你今天很漂亮，所以才想着看到你该说点什麽，我没意识到自己究竟说了什麽混蛋话……你戴耳环很好看，只是这样，不管你喜欢男生还nV生，都很适合你。」艾莱妮看着他的眼睛，表情真挚而坚定，彷佛在说什麽天经地义不可动摇的事实。

    亚撒眨了眨眼睛，明明是他自己选择直接谈话，却想不出任何适当回应，只能呐呐吐出一句，「嗯，谢谢。」

    看到他的反应，艾莱妮的表情像是有人揍了她肚子一拳，捏着纸杯发出痛苦的低Y，「噢，该Si。」

    「怎、怎麽了？」

    「我突然想起来我为什麽不穿裙子。自从我能自己选衣服、出门玩，只要我穿裙子或是在头上绑花朵发饰，大人们总会嘲讽我是花蝴蝶，是不是要和男生约会。但我当时只是拿面包去公园喂松鼠而已。」艾莱妮一脸作呕，「我居然也成了那种恶心大人。」

    「恶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