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

    天还没亮，契子之屋陷入一片静默，静得几乎听得见空气在移动。炉里的灰早就冷了，像一堆沉睡的骨头，失去了昨晚残留的温度。

    风从帆布缝隙里钻进来，在木柱与墙壁之间盘旋，把远山深雪的冷意，一点一滴带进这间与外界隔绝的小屋。

    这七天内，没有任何血亲能靠近，只有一名守誓者可以留在身边。这是契子净身时最严格的规矩。

    洛桑已经沉睡了三天三夜，就像整个人被时间冻住了，静静地躺在木屋里。就在他睁开眼睛之前，手指微微动了一下，像碰到了什麽冰冷的东西。

    他的呼x1慢而沉，x1进的空气混着雪的气味和木头的乾凉。x口跟着起伏，像有什麽被压抑很久的东西，终於从他身T里醒过来了。

    第四天的清晨，他睁开了眼。

    一缕白雾从他嘴里吐出，像是梦还没完全散去的痕迹。他不是从单纯的睡眠中醒来，更像是从一个b现实更深、更远的地方回到这里。

    就在那一刻，他听见了一道声音，轻得像风，又像兽在低语。不是人会说出的语言，却让他浑身一震。那声音像从他身T深处传来，像什麽东西一直藏在他T内很久很久，只是等着这一刻，把他唤回来。

    他的掌心越来越热，像有什麽东西在皮肤底下慢慢浮现。不是伤口，却像被火烙过，一道一道，刻得又深又准。每一下都刺痛得像被刀割开，彷佛有一段陌生又强大的记号，正被y生生刻进他的血r0U里。

    他忍着痛想撑起身T，但刚一动，额头正中央突然一阵剧痛，像万根细针从内往外刺穿。眼前忽然闪过一道银蓝sE的兽影，还没看清楚，那GU刺痛就把他整个人拖回昏沉，像是被拽进黑暗的深井里。

    一道沉稳的身影悄悄走进屋里，是巴桑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