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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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也没想起来找萧沂要。 他心中有些烦躁,想直接让尘阶做,不喝药,但是余光看见了尘阶害怕到微微颤抖的身躯,尽管害怕,但是还是尽量的抑制住。 他从柜子里拿了盒药膏,扔给尘阶。 “抹。” 尘阶没听懂,睁着内双眼睛,大着胆子看着严屿,眼里带了点疑惑。 严屿:? “你不会吗?自己弄松。”严屿烦躁的撩了一把额前的碎发。 “主,主子,做这种事的时候,不是,必须要喝药的,吗?”尘阶听到严屿的话,有些害怕,一直偷偷的搓手指,但是还是大着胆子问到,尽管紧张到结巴。 严屿愣住了,尘阶居然是这样认知的吗。是了,他们之前嫌弃一进去就流血撕裂,而且紧的干涩,萧沂就配了药,之后一直没断过。 “…不是。”严屿沉默半天,也才吐出干巴巴的两个字。 尘阶沉默的将身上最后的一件衣服脱下,然后摸到内道伤口时,还是颤颤巍巍的开了口“主子,这个,能不能留下…”这是他晚上刚上的药呢。 严屿不说话,也算是默许。 尘阶有点小开心,又省下了一些金疮药,这样下次受伤也可以用很久。 他打开药盒,沾了一些脂膏,向下抹了抹,然后就起身朝着严屿走去。 “主子,冒犯了。”他低低的说完这句话,然后就坐了上去。 “?你做什么?”严屿有些不可置信。 “服,服侍主子…”尘阶缩回了手,垂下头又跪回去。 “你是想撕裂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