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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但受意识到，自己不能再骗自己了，攻很有可能是他的敌人，是个杀手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对他下手。

    但同时，他看着攻的脸，又觉得很不是滋味。受是个受过教育，有正常道德观的人，他看着攻，觉得攻这么小，十六七岁，明明还是个孩子，应该在学校上学的年纪，身上就已经有了这么多伤疤，经历了什么可想而知……

    他觉得很可悲，攻很可悲，这个世界也很可悲。什么时候战争才会停下来呢？

    受对攻的感情不完全是爱，更多的是怜惜。受经历了很多事，从家破人亡，然后国破家亡，不断流浪、打仗，他见过了太多的生和死，心像一口枯萎的井，已经很难再产生什么强烈的情感了。

    受忍不住想，如果这个世界是和平的，像攻这样的人是不是也能好好上学呢。这样说不定就能成为正常人，度过一个相对正常的人生……

    不过，换到攻的角度，就没想那么多了。攻只觉得和受doi很爽，虽然是虚假的恋爱，但他觉得很快乐。他和小boss做爱的时候也很快乐，却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。

    攻不懂这种快乐是什么，他只是稍微有一点愧疚，觉得自己背叛了小boss。但很快他就把愧疚抛之脑后了，因为小boss也经常和除了他以外的人做爱。攻对小boss没有占有欲，他只是想起以前看过的电影，说爱就是要包容对方的一切缺点，他可以容忍小boss和别人do，所以他爱小boss。

    但攻想了一下，如果受要和别人do，攻绝对接受不了。所以，他不爱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