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捏爆。在战俘的小腹因痛苦紧到极致的时候,苏预松开手指,轻轻的安抚收到惊吓的柱身。他微微扒开流泪的小孔,用粗糙的指腹在敏感处繁复研磨,将流出的汁水涂满整个冠头。 维洛姆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,脆弱任由苏预捏扁捏圆,深处也被恶劣的占用,所有快感都向小腹汇聚。 他想发泄出来,但两个发泄的孔洞都被苏预堵着。 苏预一边舔舐着他的耳廓轻声问道:“小狗舒服吗?”一边继续顶弄深处的敏感点。 维洛姆不想再被追问这个问题,违心地回答道:“…舒服的” “谁舒服?” 维洛姆的眼神恢复一丝清明,他想到自己的处境,想到身上这个人是罪无可恕的敌方首领。他紧闭着嘴巴,不愿面对这样的处境。 但快感仍在积累,苏预的手指绕着敏感的冠头打转,又疼又痒。体内好像被开拓到一个异常深入的地方,好像到了尽头,无尽的酸涩随着苏预的顶撞叠加。 那是哪里?维洛姆不知道,他只知道快被顶穿的快感让他绝望,他不知道这种感觉何时结束… 无尽的快感如同折磨一样蚕食他的心理防线,他觉得自己最终会像被一代代驯服的犬类那样,带上锁链寄人篱下…是现在吗?他不知道,他已经不能思考那么多了,快感溢出喉咙,他最终还是忍不住哭着求饶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