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

  顾庭深找遍了整个城市，最後还是顾琛偷偷将她行踪告诉了他。

    他来时，天正下雨。

    苏晚心坐在老屋门前的长椅上，披着薄外套，听着雨声发呆。

    他撑伞走近，站在她面前，没有开口。

    她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淡淡地说：「你来做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来找你，说清楚。」

    她没说话，只是盯着他，问出心里最害怕的那句话：「你知不知道，当年我为什麽会退学？」

    顾庭深沉默几秒，然後点头：「知道一部分。」

    「一部分？那另一部分呢？是不是你妈妈的手笔？」

    这次，他没有立即回答。

    这短短的沉默，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，将她心中最後一点信任割裂开来。

    她笑了，却笑得泪流满面：「所以，我从来都是被牺牲的那一个，对吗？」

    「不是！」顾庭深终於开口，声音带着焦急与痛苦，「我知道那件事後就开始查，但我妈……她对我隐瞒得很深，我也没想到录音真的存在……」

    「可是你从没告诉过我。」她打断他，眼神冷静得可怕，「你选择了沉默，就等於选择了站在她那边。」

    顾庭深想伸手抓住她，却被她一把甩开。

    「顾庭深，我不是你们家的棋子，更不是你Ai的玩物。我只是……一个想被公平对待的人。」

    她转身走进雨中，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顾庭深站在原地，任雨水Sh透了西装。

    他终於明白，有些裂痕，不是Ai能立即填补的。

    而这一次，他或许，真的要失去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