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、十

弃。

    我平缓了气息，站起身：「都是汗，我要冲个澡。」

    叶文礼抬了两手搁到脑後，懒洋洋的看来。

    「要一起吗？」

    我也看他，一笑，迳直将浴室门关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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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Cire近来和谁约会，我好像知道。」

    我冲好澡，正穿回衣物时，仍躺在床上的叶文礼忽然讲。我转头看向他。

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叶文礼点起一根菸，「Cire办圣诞聚会那天，有个人也有去，两人还舞了一曲。」

    我皱眉，那时我也在场，但不觉得两人有些什麽。当日赵小姐对那人，亦无特别殷勤照应。

    而且，那个人是有家室。

    我想了想，仍是问：「你怎麽知道？」

    叶文礼笑，「我在Cire旁边，她时时分心看着谁，我当然会知道。」

    赵宽宜在美国的行程不到一星期便结束。

    回台後，他打了通电话给我，用他自己的手机拨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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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当时我在公司，正和部门的人协调一件事，没有第一时间接起，後来才知道是他来电。

    赵宽宜会打来，我并未意外，只有些微讶异他没删掉我的号码。至於我，从来也不可能把他的号码删了的。

    我回电，他很快接了，口吻平淡，和我约时间碰面。

    择期不如撞日，我笑笑的讲。

    可以，他没有犹豫，报了一个时间及地点。

    於是晚上七点，我依约去至中山北路六条通内的青叶。

    青叶於我和赵宽宜都不陌生，从前我时常跟他约到这里吃饭，疏远後，除了应酬，便是和赵小姐约了，我才会特意绕过来。

    他俩母子都喜欢青叶的口味，或者说，整个赵家人都喜欢，尤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