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张牌吧，红桃九。

潮了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我不知道为什么……”项往有些茫然地说。

    贺方旭俯身抱住他，摸了摸他的头发，低声说：“不用对不起。还记得那时候我说过什么吗？我要你一个眼神就跪在我脚边，我抬根手指你的鸡巴就得翘起来。你做到了，我很高兴。”

    项往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射了，因为他的身体先感受到了，感受到贺方旭那个取牌的动作是让他高潮的意思。

    贺方旭亲了他的嘴唇一下：“以后别总患得患失了好吗？我找不到比你更好的狗了，你也找不到比我更适合你的主人了。”

    项往深深吸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我给你一个任务。”贺方旭说，“我今天没说你做错了什么，你应该也心里有数吧？你以后挨完都给我交张纸，就写你因为什么错挨揍，哪天写到我满意了就不抽你了。”

    项往问：“你每天都要打我么？”

    “看我心情。”贺方旭说，“你总得让我出了这口气吧？我都快被你气死了，之前怕影响你情绪都不敢发泄，现在看你缓差不多了才能发作，有我这么憋屈的主人吗？”

    项往笑了起来：“我又没说不让你打。”

    他穿好衣服，屁股还是烫，一想到接下来的很长时间他的屁股都要一直烫下去，项往就感觉一阵悲催。

    他跟贺方旭都蹲在纸箱边上，看着里面的几只小猫，他指了指颤颤巍巍站都站不起来的，最小的那只猫，它尾巴上黑白交错，跟斑点狗似的。

    “这个才像我，太可怜了，被打得站都站不起来了。”项往说。

    贺方旭问：“你站不起来了吗？”